「那算了。」苏晚走到洗漱区，用军方提供的清洁布把脸上的妆擦乾净，「你们AI都很没有娱乐JiNg神。」
清洁布带着一点冷意，擦过眼角时，她忽然想起小苗替她卸妆时总在旁边念：「晚姐你别乱动，眼线没卸乾净明天会肿。」林姐则会站在门口看行程表，嘴上嫌她不省心，手里却记着她胃不好，晚饭不能只喝咖啡。
她停下动作，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那张脸终於乾净了，疲惫也藏不太住。
医疗AI从墙面滑出一段光幕，扫描光从她肩头落到手腕，声音平板地播报，「JiNg神力基础值偏低，T能消耗过高，疲劳值超出建议范围，建议进入低刺激休眠。」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指标，叫nV明星强撑营业能力？」苏晚把清洁布丢进回收口，抬头看向那枚光点。
「查无此项指标。」
「行。」苏晚走到床边坐下，「以後可以加上，应用范围应该很广。」
医疗AI没有回应，舱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晚靠着床边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躺下。她打不开通讯，也不知道自己世界的时间是不是还在走，片场的人现在应该已经乱成一团，小苗会哭，林姐会先骂人再报警，周遇那边说不定还在热搜上挂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复合瓜已经被正主本人丢到几百年後的帝国世界里。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眼睛有点酸。她不敢想太深，一想深了，海城那间化妆间、雪落无声处的杀青照、小苗的声音、林姐的平板，所有东西都会变得很远，远到她连伸手抓一下都抓不到。
门铃在这时响了一声，苏晚几乎是立刻抬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整理好，她自己都觉得这反应可笑，人在军舰监管舱里，还像下一秒就要面对媒T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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