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了半天，忍不住低声说：「这不叫初恋，这叫数据报告暗恋版。」
虞曼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监测区里，林彻把这句话同步记进观察备注，抬头看向晏沉曜时，发现自家上将正在看苏晚，目光没有落在她的JiNg神数值上。
这实在很罕见，晏沉曜以往看任何监管对象，第一眼永远先看数据，因为数据可以预警危险，可以判断失控，也能在事故发生前截住最坏的结果。
可现在，那些稳定到近乎平直的蓝sE曲线就在他右手边亮着，他却先看见苏晚皱起眉，看见她忍笑，看见她像真的替初恋辅助模组这种东西感到荒唐。
她明明站在一群参赛者中间，身上还扣着监管环，却像整个後台唯一一个没有被这套系统吞掉的人。
苏晚没有察觉他的视线，低头拒绝了所有辅助选项。
主持AI立刻提醒，「参赛者苏晚未启用情绪辅助模组，考量你曾引发公共JiNg神安全事故，建议启用最低级稳定模组。」
「不用。」苏晚抬眼看向光屏，语气很客气，「初恋这种事，开了辅助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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