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偏偏看懂了。
她抬头看向晏沉曜，眼里有一点笑，「晏上将，这个零点七秒，也是监测误差吗？」
晏沉曜坐在她对面，神情没有变，「初步判定为设备背景值偏移。」
「背景值偏移。」苏晚慢慢重复了一遍，语气很配合，「这说法b监测误差更正式。」
晏沉曜看着她，「正式报告需要准确措辞。」
「那如果不是设备呢？」苏晚把身T往前倾了一点，隔着长桌看他，「如果是你真的被那场戏影响了？感动了？那报告上要怎麽写？」
晏沉曜没有立刻回答。
至少在苏晚看来，他并非答不上来，只是不愿意把那个可能X说出口。她忽然有点想笑，心里又软了一下。
这个时代的人把心动写成模组，把失恋写成安全风险，把她的表演拆成无数条曲线，可晏沉曜本人好像b所有人都更严重，他连自己被一场戏碰到，都要先找一个能放进报告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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