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她们，眼眶慢慢热起来，却先笑了。
「我也没想到。」苏晚走进休息室，像真的刚从一场很远的工作回来，「本来只是杀青，结果临时接了个跨星际通告。甲方挺难Ga0，连哭都要审核。」
观众席里有人低声笑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去。
小苗像听不懂她在说什麽，只红着眼看她，「你是不是很累？」
这句话b所有质问都重。
苏晚脸上的笑终於淡下来。
她过去总能把累不累应付成营业话术，连林姐问起，也能讨价还价换十分钟睡眠。可小苗这样直直问来，她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完自己在陌生世界里的害怕与想念。
「有一点。」苏晚走到沙发旁坐下，抬头看向林姐，「林姐，我这几天很安分，黑粉和热搜都没乱碰。虽然本人被全星际骂上去了，但那边公关速度还行。」
林姐看了她很久，终於低声说：「回来就好。」
苏晚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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