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明白虞曼的顾虑。白塔会把昨晚的每一项互动拆成影响判断的证据；她若因此远离晏沉曜，对方又能趁他尚未恢复，把人单独压进审查里。
苏晚站了片刻，最後还是往外走。
「那就让他们写。」她走出观察室时声音不大，但也想要退後，「至少这一次，我要亲眼看见他醒着。」
医疗舱的门打开时，晏沉曜正半靠在舱床上。
他身上还连着几条监测线，脸sEb平常白，眉眼却已经恢复了清醒，苏晚进门後，他先看她的脸，又看她手腕上的监测环，像要从那几个细节里确认她是不是在强撑。
「有没有受伤？」晏沉曜看着她，嗓音还带着哑。
苏晚走到床边，本来想说自己好得很，话到嘴边却变了样。
「你昏迷了一整夜，醒来第一句就问我？」她把声音压住，免得自己听起来太没出息，「晏沉曜，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晏沉曜没有避开她的视线，「不是误会。」
苏晚的心跳突兀地乱了一下，医疗舱里安静下来，旁边的监测仪轻轻闪着光，林彻站在门边，虞曼没有进来，只在外侧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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