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棠没有撒谎，他只是把一件事剪成了白塔想要的样子。
他放出她进入JiNg神海後，晏沉曜防御反应下降的数据，却没有提测试失控前，是白塔一直想追加二次连。
他说晏沉曜的JiNg神海对她开放，却略去外层失控时，白塔曾要求她照着标准引导词安抚。那场风雪里发生的一切，也被他简化成私人情感造成的风险。
晏沉曜不是因为她一句话就失去判断。
那场反覆重演的战役里，终於有人没有催他立刻结束痛苦，也不把伤口当成可利用的数据。
可白塔不需要这些，他们只需要一条曲线，一个结论，再把她和晏沉曜之间所有不能被量化的东西，全都写成风险。
赫连棠看向她，「苏小姐，你是否承认，你能让晏上将的JiNg神海对你产生特殊反应？」
议庭内的镜头同时转向她，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头看了晏沉曜一眼，晏沉曜也在看她。
他没有替回答，而是选择权留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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