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麽替我答应？」苏晚原本压住的情绪被这四个字重新扯开，她站起身，椅脚在地面擦出一道轻响。
「那是你原本的人生。」晏沉曜跟着起身，神情里没有退让，「那里有人等你，也有你应该回去处理的生活。」
「所以你就可以把自己从我的选择里删掉？」苏晚望着他，眼眶渐渐发热，声音仍压得清楚，「我想念原来的人，也想知道那边是不是以为我Si了，这些都是真的。可你对我重要，同样是真的。」
林彻安静地退出会议室，门阖上後，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晏沉曜正要说自己能承受，苏晚先堵住他，「别告诉我你撑得住。你在JiNg神海里困了那麽多年，醒来後还是习惯把自己排到最後，我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失去回去的机会。」晏沉曜的眉间压着疲倦，语气b刚才缓了些，「我也不想有一天，你回头看自己留在这里的决定，只剩後悔。」
苏晚x口发酸，走近後抬手抓住他的衣袖，「那就让我自己决定。你可以害怕，也可以告诉我你希望我留下、舍不得我，唯独不能先替我把你牺牲掉。」
晏沉曜低头望着她抓住自己的手，过了很久才问：「如果你最後仍然想回去呢？」
「可以找到不伤害你的路。」苏晚抬眼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没有犹豫，「找不到就继续找，我不接受白塔替我准备的选项，更不会拿你去换一扇连真假都不知道的门。」
晏沉曜没有回答，眼神却b平常更深。苏晚知道他听懂了，可这个人多年来早已习惯承担，想让他改掉，靠一场争执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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