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边都一样。」他走到她身旁，视线随着她扫过空荡的客厅，「对我来说，只要能休息就可以。」
「听起来还是没有家的概念。」苏晚走到窗前，窗外的河岸被晚霞染成淡金sE，「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七年。」
她回头又看了一遍这间屋子，实在看不出七年生活留下的痕迹，「住七年还能住得像刚交屋，你很厉害。」
晏沉曜没有替自己辩解，只问她：「不喜欢？」
「房子很好。」苏晚靠着窗台，笑着朝他招手，「屋主需要改造。」
晏沉曜走过去，停在她面前，「怎麽改？」
「先放点你自己的东西。」她抬手替他拉开外套领口，姿态熟练得像已经在规划，「照片、纪念品、喜欢的书，或者一盆不容易被你养Si的植物，总不能每次回来都像临时借住。」
「我没有想过要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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