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她望着他问。
「零号试镜厅。」晏沉曜回想起初见的夜晚，眉间浮出一点难以察觉的柔和，「你被所有人围着，白塔称你为样本，你还能笑着问监测环会不会把你切片。」
「这听起来不像心动，b较像同情。」苏晚嘴上挑剔，眼睛却一直留在他脸上。
「当时不是喜欢。」晏沉曜没有急着把感情说得浪漫，「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把你带走，後来每次你遇到事情，我都会先留意你有没有害怕，又不希望你发现我在留意。」
苏晚想起那些他站在旁边、看似只按流程处理的时刻，x口慢慢发热。
「什麽时候确定的？」她继续追问。
「你进入我的JiNg神海以後。」晏沉曜的手臂环紧了一些，「我醒来时第一个想找的人是你，後来你去录节目、排练，或只是离开霜河号几个小时，我都会留意你什麽时候回来。」
「你那时候还装得很像监管人。」苏晚想起他过去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每天问我吃饭、睡觉、情绪状况，我还以为你特别敬业。」
「一开始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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