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还有六分钟。」
苏晚忍着笑推了推晏沉曜，「去吧，再晚林副官可能会直接进来抓人。」
第一晚的视讯在九点接通。
晏沉曜还穿着军装，背景不时有人经过。苏晚原本准备了一堆话，看见他後却忽然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只好问他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晏沉曜坐在临时指挥舱里，问她，「你呢？」
「也吃了。」
两人隔着画面互相看了一会儿，安静得像第一次约会。
苏晚最後先笑出来，「我们昨晚还睡在一起，今天怎麽像刚加上联络方式？」
「上将，我可以先离开。」画面外传来林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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