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清醒只是撑在表面
真正沉在底下的，是一整夜被y生生剥开後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东西
——不是每一次看见破口，都该由你去补
她把毛巾按回架上，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那句话像根细刺，从凌晨到现在都还卡在她脑子里，没有真正退下去
七点整，全班在宿舍前集合
站上队列的那一刻，安以棠才真正意识到，昨晚那场凌晨突袭把所有人都榨成了什麽样子
平常集合时，这群人再怎麽闹、再怎麽抱怨，站进队列里之後至少还有个像样的JiNg神样子
可今天不一样
有人眼睛根本还睁不太开，站在原地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像下一秒就要当场睡着；有人制服扣子扣错格，还是旁边同伴看不下去帮她扯回来；後排甚至有个男学员明明已经站定，却还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像是在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穿反左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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