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哪里变？”
“你b较不吵了。耀祖更像老头。思雨好像随时都在看着我们会不会少一个。诗敏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假的。”
家凯沉默了。
“我是不是应该记得些什麽？”国强问。
“不用。”家凯说得很快，“你不用记得。”
国强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们记得就好。”
这句话让家凯心里酸了一下。原来记得也是一种责任。国强不记得，所以他们要替他记得。记得他消失的样子，记得那一个半月怎麽熬过来，记得他回来时大家抱住他的力气。这些记忆不公平，却也是他们重新成为五个人的证明。
有一天傍晚，五个人留在图书馆温书。窗外下着细雨，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铅笔写字声。家凯做到一半，抬头看见四个朋友都在低头写题。那一刻，他忽然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里。不是停在怪谈发生前，也不是停在国强回来後，而是停在这个他们都还坐在一起的普通傍晚。
可是时间不会停。
音乐室事件结束後，财叔便向校长提出请辞。财叔会待到毕业典礼结束後，才离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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