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以後可以再签。”
家凯看着她，没有说话。思雨把视线移开，像怕他看出自己真正想说的不是年刊。
“我不想再有人不见。”她低声说。
这句话让家凯心口一软。他走到窗边，望向C场。大树在雨里变得模糊，枝叶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国强回来後，他以为自己已经能重新看那棵树，可是此刻他才发现，有些恐惧只是躲起来了，并没有离开。
“我会出来。”他说。
“你不要随便答应。”思雨的声音突然变y，“上次我们也以为国强只是跑过去一下。”
家凯被她说得无法反驳。
思雨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如果里面有什麽不对，我们就走。不要管年刊，不要管签名，也不要管什麽怪谈。你听到没有？”
家凯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她握得很用力，指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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