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解释，告诉我有没有。」莱卡的声音和语气与往常截然不同。
「……没有。」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沉默像一层一层压下来的重物，瑟达觉得自己快被压进沙发垫子里。
他偷偷抬起眼，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视线挪开，莱卡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甚至还是平的，可就因为什麽都没有，反而b什麽都有更让人害怕。
「第二个问题。」莱卡往後靠上椅背，这个动作让他的肋骨传来一阵刺痛，他压住了，面上纹丝不动，「你觉得你带回来的情报，值几条命？」
瑟达愣住了。这句话犀利的伤人，也直击问题核心。
「我——我没有想过——」
「你没有想过。」莱卡重复了一遍，冷笑了声，像是不以为然。
「那你觉得我会怎麽想？」
这句话的语气和前一句一模一样，平稳、克制、公事公办，可在那层薄薄的冰面底下，有东西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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