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对不起，我其实那时候也很害怕我也——」
「我还没说完。」莱卡打断他，语气凶不起来了，只剩下疲惫和疼痛，和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无可奈何，「但你能活着……这点我还是庆幸的。阶梯城何其凶险，要不是那位尤里先生真的……！」
瑟达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整张脸皱在一起，难看得要命，像只孤儿小兽，手足无措不知为何自己被丢弃。
莱卡看了又默了一瞬，「过来。」
瑟达愣住。
「过来。」莱卡重复，语气里没有怒气，也没有命令，只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瑟达迟疑地靠过去，被莱卡一把按进怀里。在怀里哭，不单单是委屈和被骂的难过，更多是劫後余生且莱卡还愿意好好的泪水。
「不要有下次。」莱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闷在x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真的……没有那麽多条命……」
瑟达疑惑的声音传来，「什麽意思？」
莱卡低声说：「不重要。听到了没？不准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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