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鸟会在你交卷前突然清醒。」
她把笑y吞回去，肩膀还是抖了一下。
「你有病。」
「我很认真在观察。」
「你如果把这个认真拿去算数学，会考更高。」
许晓东看着那只老鹰。
「可是画这个b较快乐。」
她没有再说。
监考老师正好抬头。许晓东立刻把考卷翻回来，低头算题，表情认真得像刚才那只老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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