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荞r0u着额头，不服气地瞪他：「你嘴巴真的很坏欸！」
「现在才知道喔？」
小荞正想嘴y回骂，却突然发现今天的阿虎有点奇怪。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没睡饱、吊儿郎当的松散样子，今天却显得格外安静，嘴角那点欠揍的笑意淡了许多，连坐姿都僵得有点刻意。
「你怎麽了啊？」小荞忍不住凑近问。
阿虎沉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供桌脚边剥落的红漆，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说：
「没事啊，昨天被骂了一顿而已。」
「谁骂你？」
他抬头看了看正殿屋脊上方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的幡旗，耸了耸肩：「长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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