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她一掌拍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哭得整个人都在cH0U搐，「你不是神明吗？！你不是庙里那尊虎爷吗？！你怎麽会在这里？！你身上为什麽会有血？！你为什麽会受伤？！」
她一把抓住阿虎的手。
以前在庙里，他的手总是冰凉得像石头，连碰一下都像错觉。
可现在，他这只手粗糙、发烫，指节上带着机车行黑黑的油W，虎口那道旧疤下面，传来一声接一声、无b清晰的心跳脉搏。
阿虎任由她抓着，反手轻轻握住了她发凉的手指。
「看着黑道准备算计你，我坐在神桌上面看着，手伸不出去。」阿虎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神规矩一堆，这个不能cHa手、那个不能g预。我要是继续当神，刚才那一铁棍砸下来，我连替你挡一下都做不到。」
小荞瞪大眼睛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砸了一下。
「你……你把神格扔了？」小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几百年的修行……你疯了是不是？！你凭什麽自己决定这种事啊？！」
「我不扔，刚才那几个人就把你跟阿姨们bSi了啊。」阿虎理直气壮地回杠，「你以为我想当凡人喔？当凡人很累欸，修车手会脏，被打会流血，刚才那一棍痛得要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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