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开手机，点进对话纪录。手机停在昨晚传出去的那句：「我明天要走了。」没有表情符号，李晓风自以为乾脆洒脱。
她却连已读都没有。
李晓风滑开相簿，映入眼帘的第一张是某个冬天的某个网美露营区。
那是入冬後的第一波寒流，两个人在拖车外的双人露营椅上依偎着。慢慢下沉的夕yAn、照在脸上的金h，当时被冻得发红的脸，现在看起来是那麽温暖。
那天晚上，她们在拖车里的木地板上，汗还没乾。张云曦把头枕在李晓风左手，背对着她。长发飘逸在李晓风的皮肤上，像一层的夜sE。
张云曦懒懒地伸出手指，g住李晓风手腕上那条歪七扭八的手环。
那个用铝线互相缠绕而成的手环，乍看是摇滚风格的粗犷，细看就能察觉其中像民谣轻哼的细致。
那是李晓风在第一次打工换宿时，和当地艺术家学的。那个时候的她，还不认识张云曦。
「教我。」张云曦的声音哑得刚好在X感与撒娇之间。
李晓风彻底地败给了那个刚被吻肿的唇传出的温度，她把头埋进她的颈肩，木质调的花香，甜甜的。若有似无的气音在耳边说着：「先缴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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