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生日快乐。」李晓风终於摇摇晃晃地走到凤姐的店。在这里她一点都不突兀，突兀的是那些还保持清醒的人。客人已经满到了店外，时间虽然还早却已经有人倒在门前的台阶上。李晓风蹲在那人旁边，歪着头瞻仰了一下那人的遗容。
「晓风，」凤姐站到李晓风旁边，拎着一支cHa着酒嘴的威士忌，抬手就往李晓风嘴里倒：「打卡。」
李晓风一口吞下嘴里已经呈现出表面张力的酒JiNg，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傻笑着：「这个人是不是打卡完就倒在这里的？」又戳了戳那人的肩膀：「欸欸欸，分我一点位置。」
「靠，你装醉啊？」贝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放下一支高粱酒在李晓风面前，接着一PGU坐在她旁边：「马的，自己先开喝不揪。」
「你知道一箱高粱有多重吗？」
「多重？」凤姐一边往贝尔嘴里倒酒一边问。
李晓风则是笑得跟白痴一样，抢着替贝尔回答：「一箱高粱那麽重。」
贝尔不想理会李晓风无聊的笑话，打开高粱大口灌下，常温的高粱经过喉咙时的灼热感，一路从食道烧下去。「啊嘶??」贝尔深刻地感受到大脑接受了刺激，戳了戳李晓风的膝盖：「欸，你去拿柠檬。」
喝醉的李晓风只会顺从，身T很听话地开始执行任务。她一进店里就看到落地窗旁那张拼桌上堆积如山的烈酒。下面的地板上则是一箱又一箱的啤酒层层叠叠。
壮观，太壮观了。一年一度的凤姐生日大普渡，每一年都更加进化，进贡者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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