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冷静」李晓月试着安抚他的情绪：「我是晓月啊。」男人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说着她是自己的nV儿，显然更加陷入了恐慌。情绪激动处，他在空气中乱舞的手挥到了李晓风的脸上。被他手上那只价值连城的表砸到，下场就是痛到腿软。
李晓风蹲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那种痛完全无法缓解，原来眉角和鼻梁一样，痛到会激起身T的保护机制，b出眼泪。肿包垂到眼皮上，重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但那只眼睛里的泪水却不停地冒出来。
男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晓风，忽然像是恢复理智。他开口：「晓月？」试探的语气里听得出歉意。
李晓风手还覆在那只眼睛上，四季如冰的手终於派上用场。她起身用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脸笑着回应：「爸，我没事。」
庭院里听得见邻居家的欢闹，李晓风躺在摇椅上，觉得整个星空都在晃。
「你今天不是有事吗？怎麽还在这里？」李晓月在另一张摇椅上坐下。
李晓风的声音有气无力：「反正也来不及了。」
李晓月好像又说了什麽，李晓风就像一直以来一样，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回应。好像是说了爸爸需要专业的照护之类的，说了她会搬到唱片行楼上什麽的，还说了什麽想不起来了。
直到她说：「还是去吧。难道她不值得一个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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