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曦在手机上移动的指头只剩下残影，用最快的速度把讯息传出去以後，抬起头专注地问林牧恬：「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声音很甜，带着一点撒娇。
「不要。」林牧恬连想都没想，直接无情拒绝：「谁想去当你们的电灯泡。」
张云曦笑着，一点都没有想继续邀请的意思。虽然有点愧疚，但睽违已久终於可以和李晓风一起跨年，张云曦毫无意外选择了见sE忘友一次。
张云曦拿过服务生刚摆上桌的啤酒，先帮林牧恬的杯子斟满，然後再倒进自己的杯子里说：「之後请你吃大餐？」声音依然甜美，撒娇虽然不多但也够用。
林牧恬连哼都没哼一下，继续吃着碗里的r0U。张云曦思考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杯子敲了一下林牧恬的：「不然，提拉米苏？」
林牧恬这才抬起头，眼sE更沉了：「张云曦，你被李晓风带坏了。」她拿起眼前的杯子又一口乾杯，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店里的圣诞节音乐还在播放着，窗外时而飘起绵绵细雨，路上却没有人撑伞。
此时靠在吧台上的李晓风，没有因为被咒骂而打喷嚏。她看着手机里的讯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眉眼间都是得意。
凤姐的店里灯光昏h，低沉又熟悉的旋律传进李晓风耳里，正想要到电脑前查看歌名的时候，李晓风被开门的声音停下动作，她看了一眼进来的两位客人。
两人走到角落的沙发位置坐下，凤姐动作流利，从酒架上取了那瓶挂着牌子的威士忌朝他们走去。李晓风觉得太yAnx的深处有点搔痒，像是想到了什麽的她收回视线，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早餐想吃什麽？我下班顺便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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