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怎麽了！」她正对着李晓风眉角肿起的瘀青，狠狠地按下去。
李晓风被痛得瞬间跪在地上，手捂着痛处，竟同时大笑出声：「靠杯，真的很痛啦！」
「啧，我看看。」张云曦也紧张地跟着蹲到她面前，移开她的手。张云曦眉头深锁，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李晓风的手被移开後，张云曦看到的是她一只眼笑得停不下来，另一只肿着的却止不住泪水。张云曦是真的看傻了，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傻了？
终於冷静下来以後，这次李晓风很诚恳地向张云曦道歉。
张云曦也知道李晓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没有把握的话她从来不说。她气的是什麽，她相信李晓风也懂，只是李晓风不想说，那她也不愿意再追问。
这样像是没有终点的追赶，累的是那种看不到尽头的无力感。
张云曦起身打开铁门，闷着声音对身後的李晓风说：「你回去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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