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上一秒还在跟林程拌嘴嬉笑,下一秒却安静的出奇,彷佛刚刚笑着打讯息的人并不是他,漠然地转了钱後才打讯息回道:「这个月就只有这样了。」可另一端的人并不甘心,似乎谢然拿出的钱并不合她的心意。
妈:这个月怎麽才这麽点?学校不是有发补助吗?妈妈最近借了钱,利息还剩下一些。
妈:然然应该会帮妈妈的吧。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在自己好像挣脱了一点束缚後,回头紧紧抓住自己、不肯放过他。呼x1间,像是闻到了在斐城那个房间里散不掉的烟味,呛鼻而难以呼x1。他走到窗前,打开了窗,一边吹着晚风一边低下眼眸回着讯息。
然:我说了我只有这样,我最多只能帮你到这而已。
讯息发完,谢然按下按钮锁了萤幕,手靠窗框迎着风,让夜晚的宁静抚平自己的焦躁。
再次打开手机是因为电话的响起,以为对面的人还Y魂不散,谢然才刚闭着眼睛小憩呢,接起电话後便眼也不抬对着对面的人冷声斥道:“你到底有什麽问题?跟我要钱你身为妈妈是真不会良心不安阿?”发现对面的人久久没有回音,谢然烦躁地看了眼萤幕,一个乘号却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C,骂错人了。
谢然抓了抓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一瞬间不知道怎麽跟林程解释,说自己的妈妈其实会每个月定期跟自己要生活费?说自己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麽乐天?说自己的生活其实从根烂到了顶?脸上还有刚刚未褪下的烦躁与狠戾,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只能这麽乾耗着,等着林程挂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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