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橙：「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预言家？」
姜梨：「因为你这种语气，一听就是感情问题，不是工作问题。工作问题你会先骂排版。」
宋一橙：「……」
她沉默两秒，小声说：「他今天也不是没理我。」
「那是怎样？」
「他提醒我降温。」
「挺好啊。」
「可是很正常。」
姜梨安静了一下，忽然笑了：「正常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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