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站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纤瘦的、素白的、像一株草一样渺小的背影。但她站在那里，却像一座山。
他的唇角动了动。万年来第一次，他几乎想笑。
「说得好。」他低声说。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见了。苏青芜没有回头，但她握着灵草的指尖，微微一颤。
玄真上人拂尘一摆，笑容恢复如常：「苏姑娘果然身怀绝技。是贫道等偏听偏信了。不过——灵植之术既如此JiNg妙，若能献於仙门，造福三界，岂非更好？」
苏青芜转身面对他，语气淡然：「灵植之术可传，但不在今日，也不在此殿。草木生於山野，离了水土便失了根。若上人真心为三界着想，不妨先查一查——裂隙邪力为何突然暴涨。」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玄真上人的眼睛。
「在我看来，那才是该被查验的东西。」
玄真上人瞳孔微缩，拂尘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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