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芜知道他说的是哪块石头——後山峭壁上有一块上古岩壁，上面刻着远古阵纹，据说与裂隙的封印T系同源。谢临渊初来谷中时就发现了那块岩壁，此後每隔几日便会去静坐观察。
她点了点头，没有去找他。她有更紧迫的事情要确认。
「灵溪，你帮我取三样东西。」她的语气转为认真，「一：东方木属药圃最外围的三株灵草，连根带土；二：谷口那棵老樟树的树皮薄片；三：溪水中沉积的底泥。我要看看灵气浓度在不同介质中的渗透程度。」
灵溪一一应下，抱着篮子快步离去。
苏青芜回到炼药房，取出玉钵、银针、观灵镜等一系列器具。她将三株灵草逐一放入玉钵中，以银针刺入根j，观测灵力流出的速度和浓度。
结果b她预想的更严重。
东方木属药圃外围的灵草，根部灵力含量已经是半月前的四倍。而谷口老樟树的树皮——那棵树已有千年树龄，生长速度极其缓慢——此刻的灵气渗透速度，相当於它过去百年的总和。
「这不是灵气复苏。」苏青芜放下银针，声音低沉，「这是灵气暴动。」
她站在窗前，望向谷外连绵的群山。
山峦依然青翠，云雾依然缭绕，一切看起来和往日没有分别。但她的眼睛能看到更多——那些山间的草木，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蓬B0着。远处山坡上的竹林，叶片密得不透光；溪边的芦苇，已经高过了岸边的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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