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脸颊上点一下的那种吻，而是在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的、两个人都闭着眼睛的那种吻。
陈念芯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咖啡店的风铃在她头顶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店员喊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後一切都安静了。
她没有走过去质问他。
她没有摔东西。
她没有哭。
她只是转身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租来的小套房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四个小时。她想着他们在一起的两年——他追她的时候每天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他记得她喜欢喝什麽饮料、他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一条她自己都舍不得买的项链、他说「我Ai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想着那些事情，像在翻一本已经看过的书。每一页她都记得，但她已经不在乎结局了。
第二天她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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