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靠在椅背上，这一下直接往前坐直，背脊离开椅背，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又重新确认了一次。
「周以辰？」
「得名？」
整个教室的视线几乎同时往同一个方向集中。周以辰还坐在原位，他的手还停在桌面上，笔夹在指间，表情有一瞬间是空的，像是脑子慢了一拍。
……得名了？
这个念头浮出来的时候，没有特别强烈的情绪，反而有点不真实，他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当名字真的被念出来，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他慢慢抬头，看向讲台。
潘老师已经低头看资料，像只是完成一件该做的事，接着往下交代後续安排，语气依旧平稳，没有特别强调。
「之後会有简单的表扬，细节再通知」
教室里声音变得很吵。周以辰的耳边像同时塞进很多声音。宋辞的声音、杨亿的声音，还有不知道谁在前面喊的那几句，全都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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