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夹从手里飞出去，纸张带着惯X散了一地，在广场磁砖上滑出去老远。林知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跟那个被他撞到的人道歉，然後蹲下去捡——但纸张实在散得太开，他两手不够用，正要往最远的那张爬过去，就看到另一双手先捡起来了。
手很修长，指节分明。
林知远的视线从那双手缓慢地往上移。
沈曜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把那几张纸整理好，视线却没有落在纸上——他在看林知远。
只是一瞬间，又移开了。
他把资料递过来。
「你的。」
声音b林知远记忆中沉了一点，但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简短，不带多余的语气。林知远愣了将近一秒，才伸手接过去。
「……谢谢。」
两个人都没有站起来，就这样蹲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距离近得有点荒谬。林知远听见自己的心跳，觉得心脏响得太大声。
沉默维持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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