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最後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当我没问。」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出路来。
林知远看了他一秒，没有再说话，往校门方向走出去，魏哲明跟上去，走之前回头看了沈曜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点什麽，但沈曜没有心思去解读。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知远走远，走进人群，消失。
校门口的风把旁边一个塑胶袋吹过去，在地上滑出去一段，卡在墙角停下来。
沈曜把书包带子抓紧，往宿舍方向走，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他没有立场，没有理由，他只是看到那个画面，然後脚就自己走过去了。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
然後又想起林知远仰头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起那句「你凭什麽?」，想起林知远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躲，是直直地看着他的，有点火气，但也有点别的东西，沈曜说不清楚是什麽。
他不确定那个别的东西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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