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在一个角落看到一组明信片，拿起来翻，是一些城市街景的摄影，构图很乾净，他翻到一张拍的是下雨天的街道，积水倒映着灯光，他想起魏哲明社办墙上那张照片，又想起他说趴在地上等了二十分钟的事，嘴角动了一下。
「这张不错。」他把那张明信片转向沈曜。
沈曜看了一眼，「你拍得b这个好。」
林知远转头看他，沈曜说完就把视线移回架子上，语调跟平常一样淡，没有任何要收回那句话的意思。
林知远把明信片放回去，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心跳声又变快了。
噗通噗通响。
最终林知远拿了一盆小植栽，沈曜拿了一卷纸胶带，两个人走到结帐台前，林知远把植栽放上去，沈曜把纸胶带放在旁边，两样东西并排放在那里，看起来——
「一起结帐吗？」
店员是个年轻的nV生，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很自然，像是一个每天都会问的问题。
林知远和沈曜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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