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後悔，他告诉自己不是後悔，他只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定是对的，确认这个距离是必要的，确认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在保护自己，而不是在亲手把什麽东西推走。
他告诉自己这两件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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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晚上，将近十一点，手机震了一下。
【睡了吗】
三个字，沈曜固定会传的那三个字，林知远看到萤幕亮起来，把它拿起来，看了那三个字很久。
他以前每次看到这个都会立刻回，有时候还没等到震动就已经在看手机了，他知道自己那段时间的状态，知道那种期待是真实的，真实到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点害怕。
他把萤幕关掉。
黑掉的萤幕把他的脸映出来，模糊的，看不清楚表情，林知远低头看着那个倒影，在心里把自己说了一遍——你上次就是这样的，一直靠近，然後在最不应该的时候摔下去，然後你一个人默默远离，沈曜也没有询问为什麽没去，默默在那里把碎片捡起来，捡了很久。
他把手机放下，去倒了一杯水，喝完，重新坐回书桌前，把报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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