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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那天晚上把手机放在床头，萤幕朝上。
他不是在等，他告诉自己他不是在等，他只是习惯把手机放在那个位置，跟林知远没有关系，跟今天走廊上的事没有关系。
他打开对话框，看了一眼，林知远最後的讯息还停在上周，他往上滑，把之前的对话翻了几则，那些每天晚上的「睡了吗」，那些从课业聊到生活的记录，那些他现在看起来觉得有点遥远的东西。
他把对话框关掉。
——林知远现在还在生气吗?
这个念头沈曜让它在脑子里停了一秒，然後把手机萤幕关掉，翻过身，闭上眼睛。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他知道质问「你们什麽时候交往的?」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过线了，但他说了，说完了，没有办法收回来，然後林知远说「关你什麽事」，他说「关我什麽事，对，关我什麽事」——
那句话说出口之後，他自己也沉默了。
因为答案他知道，他一直知道，只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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