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是刚好够用的礼貌,是把所有可能延伸出去的东西都截断之後剩下的最小单位。
有一次在系馆的走廊,两个人从相反的方向走过来,走廊不宽,擦肩而过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林知远能看见沈曜外套袖口的那颗扣子没有扣好,他看见了,然後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错开,继续往各自的方向走。
林知远走出几步,脑子里把刚才那个画面重复了一遍。
——我们之间最远的距离,是明明看见了,却当作没看见。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就是出现了,停在他脑子里,让他在走廊尽头顿了一下脚步,然後继续走,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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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察觉同时最J婆的是陈柏宇。
他是林知远的同系同学,也认识沈曜,三个人在某次社课活动上认识,後来偶尔一起吃饭,是那种不算深交但也不陌生的关系。
他在某个周四的午餐时间,问:「你跟沈曜怎麽了?」
林知远夹着菜吃,没有抬头,「什麽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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