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声音在周围继续，有人在远处笑，有人在喊别人的名字，托盘放在桌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正常，很热闹，就是他们这个桌有点安静。
「吵架了？」陈柏宇问，语气收敛了一点，不是八卦，是真的在问。
「没有，」林知远说，「就是，没有什麽特别的事，就淡掉了。」
「淡掉，」张语彤把这两个字咬了一下，「人跟人的关系就算淡掉，碰到也会说个话吧，你们那个不是淡掉，那个是——」
她停了一下，找词。
「那个是有事。」陈柏宇替她说完。
林知远站起来，「我先去回收餐盘。」
他拿着餐盘走到回收区，把碗盘放好，在原地站了一下，食堂的冷气从出风口吹下来，後颈有点凉。
他知道陈柏宇说得没有错，他也知道张语彤说得没有错，那个「有事」是真的，那个不说话是真的，那个走廊擦肩而过，明明看见了，明明距离近到可以看见一颗没扣好的扣子，却当作没看见，继续走——那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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