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又吐出去，「沈曜，我现在发着烧，」他说，「你能不能——」
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因为他不确定他说完之後沈曜会怎麽接，他只是把那句话停在那里，让沈曜自己意会。
宿舍安静了一会儿。
然後沈曜站起来，在床边坐下来，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贴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把那个距离保持着。
林知远侧头看他，沈曜也在看他，两个人就这样对视，没有人先移开，宿舍的灯光把两个人都照得很清楚，清楚到林知远觉得有点无处可躲，但他没有想躲。
「你喜欢我，」沈曜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不是问句，「现在还是。」
也不是问句。
林知远把视线维持在他脸上，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但他把那个对视保持着，眼神替他说了那个他现在说不出口的答案。
沈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轻轻地，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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