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沈曜抬起头，表情很无辜，「说错了吗？」
陈柏宇看见这个互动，把筷子放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好，好，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很高兴，一方面很想问你们为什麽不早点——」
「柏宇，」张语彤打断他，「先让我说。」她深呼x1了一下，对着林知远和沈曜，认认真真地说，「你们知道你们让我等了多久吗？我从看出来到现在，中间我睡了多少觉，吃了多少顿饭，上了多少堂课——」
「语彤，」林知远说。
「你让我说完，」张语彤说，「我从你们相约去采访之後，你说的语气，林知远，你说话的语气——」
「哪里不对了?」
「你嘴角是弯的！」张语彤说，「你讲的时候嘴角一直弯着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想说这个人完了！」
林知远沉默了一下，「没有。」
「有！」
旁边桌又有人转过来看，这次是两个人，陈柏宇意识到了，压低声音，但压不太住，「好好好，我们说重点，你们现在确认了，上周，然後呢?谁先主动的?怎麽发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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