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沉默了一下，「算是。」
林知远把这个「算是」在心里放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有继续追这个话题，把视线重新放回广场上，让它停在某个没有特定目标的地方。
沈曜的手移过来，把林知远的手盖住，十指交扣，很自然，林知远让他牵着，也没有说话。
这就是现在的样子，林知远想，不是戏剧X的，不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说明和确认，就是这样，并排坐着，手牵着，让下午的时间继续走。
沉默待了一会儿，林知远开口，「我们是不是浪费了很多时间？」
他说这句话不是在抱怨，就是一个下午坐在那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就说出来了。高中那三年，大学开学之後那段反覆拉扯的日子，冷战的三周，那些时间加起来是很长的一段，长到林知远有时候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沈曜低头看了他们交扣的手一眼，「没有，」他说，「是绕了一点路。」
林知远把这句话停在心里，停了一下，「一点路，」他重复，「你觉得那叫一点路？」
「绕路本来就b直线长，」沈曜说，「最终总会到达。」
林知远看着广场上那块yAn光，看着光影在风里轻轻移动，把沈曜说的那句话又在心里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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