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他的一切。」
「好。」
沈知渡转过头，看着宋言周。宋言周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知渡知道，那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开始翻涌了。
「不管查到什麽，」沈知渡说，「不要瞒我。」
宋言周看着他，沈默了片刻。
「好。」他说，「你也是。」
「成交。」
两人对视。窗外的城市还在闪烁，但沈知渡不再看它了。他看着宋言周的眼睛，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有他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
他伸手，握住了宋言周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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