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口。有些话一旦太接近真心，就会让人感到卑微与不安。
两人最後去了河堤。冬夜的河边几乎没人，河面倒映着细碎的灯火，呼x1出的白雾在脸前散开。
林岸踢着地上的碎石子，轻声说：「其实我以前很讨厌暧昧。那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不知道自己算什麽的感觉，很没安全感。以前我总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现在呢？」
林岸偏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妥协的无奈：「现在b较可怕。明明没有答案，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风很冷，周行的心口却滚烫。
他何尝不是如此。未来、定义、结果，这一切都不确定。可只要一想到要退回原点，x口就闷得发疼。
「周行，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正在变成彼此的习惯。」林岸站定脚步。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上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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