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秒回：「没有。」
随後又跟了一句：「所以才麻烦。」
周行闭上眼。他懂那种感觉。
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酒JiNg作祟的冲动，而是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靠近火源，却还是想伸出手去触碰。
那天晚上，他们终究没有见面。
只是隔着萤幕断断续续地聊着。聊工作、聊超商的新品、聊林岸那些光怪陆离的客户。那些平时再自然不过的琐事，在此刻却莫名紧绷，像是在一叠易碎的玻璃上行走。
凌晨三点，林岸传来一句：「我们现在这样，很像高中生。」
周行低笑一声：「哪里像？」
「明明都快三十岁了，还在半夜玩这种试探来试探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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