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变成这种人的，」林岸靠进木质椅背，自嘲地看着手里的纸杯，「一直盯着萤幕等讯息，像个笨蛋一样。」空气变得沈重。周行感觉x口像是塞了一团Sh冷的棉花。他明白，林岸是真的把情感的主导权交出来了，而这种依赖，往往是通往毁灭与救赎的单行道。
「抱歉。」过了许久，周行才低声吐出两个字。「你g嘛道歉？又不是你的错。」「让你等太久了。」
林岸的心尖轻轻一颤。周行这人骨子里极其傲气，很少轻言道歉，尤其是这件事本身并非他的过错。可他却因为林岸的一点情绪化，就这麽认真地接了过去。「你别这样。」林岸垂眸。「哪样？」「你现在这样，会让人想更喜欢你一点。」
夜风吹过，周行的沈默维持了很久。「林岸，你最近是不是也越来越直接了。」「因为我已经懒得装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周行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一阵乱掉的涟漪。以前的林岸总喜欢把真心藏在玩笑背後，现在却开始一瓣一瓣地剥开自己，让那些压抑已久的、意，彻底曝露在月光下。
「而且我最近发现一件事，」林岸晃了晃咖啡杯，「你其实b我更习惯我。」周行挑眉，「哪来的结论？」「你看啊，你会记得我喝哪家咖啡，知道我没吃饭会胃痛，甚至在半夜开完会，还会跑来找崩溃的我。」林岸转过头，目光灼灼，「这些事，你以前对别的朋友做过吗？」
答案像是在沈默中被大声宣告。没有。以前的周行，生活是一条JiNg密的基准线，每个人都被安置在安全的社交距离之外。即使是交往，他也从未允许谁真正介入自己的生活核心。可林岸不一样。不知从何时起，这条线消失了。
「你看，你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林岸低声说。周行长长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因为你说的是事实。」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电子音乐机械化地重复着。林岸却觉得x口发烫。他看着周行一点点承认习惯、承认在意、承认自己早已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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