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毕已近凌晨三点。林岸脱力地倒进沙发，周行则坐在他身侧回覆最後几条工作讯息。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周行，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其实很不试像暧昧？」「哪里不像？」「暧昧通常没这麽生活化，」林岸侧过脸看着他，「我们现在，b较像已经在一起很久的人。」
周行看着萤幕，却发现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林岸说中了。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刻意经营的浪漫与心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陪伴。可越是稳定，就越让人恐慌——因为一旦失去，生活会瞬间崩塌成一片荒原。
「其实我最近有时候会想，」林岸陷入沙发，声音细碎，「如果我们一直都不在一起，是不是也没关系？」周行转头看他。「因为现在这样，好像已经很像在恋Ai了。」
周行的x腔传来一阵酸涩的热度。在那一瞬，他竟然也动了同样的念头。没有承诺，没有名分，却拥有一切关於恋人的实质。他开始觉得，这样下去似乎也没什麽不好。
「可是有时候，我又会突然变得很不甘心。」林岸轻声补充。「为什麽？」「因为我还是会想知道，」他直视着周行，眼神里透着一抹悲伤的探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转身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会不会难过？」
呼x1在那一秒屏住了。工作室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交织。过了许久，周行才听见自己沙哑而笃定的声音：「会。」
林岸怔住了。那句「会」来得毫无迟疑，没有半点周行式的理智与权衡。周行垂下眼眸，盯着木地板，声音极低却极重：「而且，应该会很难受。」
空气彷佛被瞬间冻结。林岸感觉心口被重重地击中，泛起一阵剧烈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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