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问你是不是在谈恋Ai，你竟然只能回答没有。」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冻结。
林岸的x口像是被重物轻撞了一下，泛起阵阵回响。
他懂了。周行不是在计较那句「没有」带来的面子问题，而是这句话让他0地看清了一个事实——尽管他们的生活已经重叠成这样，但他依然没有给林岸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对外宣称的位置。
「那你……希望我怎麽回答？」林岸沈默了许久，才轻声问道。
周行抬起眼。那一瞬间，他的眼底藏着很深的疲惫。
那不是熬夜工作後的乏累，而是某种拖延太久、压抑太深，终於在临界点爆发後的脱力感。
他没说话。因为这个问题对他而言确实艰难：若说「希望你说有」，就等於要在这一秒交出自己全部的防御；若说「没关系」，那无疑是把两人重新推进那场令人窒息的沈默里。
以前的周行会选择後者，因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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