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桌边，从青瓷罐里又挖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搓开。那GU浓郁的草药味再次弥漫开来，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腥甜。
回到床边时，沈玉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褥子上，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半阖，睫毛偶尔颤一下证明他还醒着。T内那根玉势随着呼x1微微起伏，尾端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周福安把药膏涂在沈玉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鼠蹊的线条慢慢推开。药膏的凉意让沈玉缩了一下，但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今夜可还没完呢。」周福安的手掌覆住沈玉软垂的前端，不轻不重地r0Un1E，「这儿，也得好好调理调理。」
沈玉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吞下一口混着唾Ye的气息。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师傅那张布满细纹的脸。
烛火跳了两下，值房里的光影晃动。桌上还有几样东西没用，银制的，玉雕的，皮革包边的，在暗处静静躺着。
周福安那只手不急不缓地r0u着，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沈玉的前端软塌塌地搭在掌心，怎麽搓都y不起来。
这毛病跟了他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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