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无赖,稍微挪了挪身T,眼睛无b认真、收起了所有玩笑,看着洛行,轻声说:「教授,我的优点是只要认定了一个目标,不管练球有多累、公式有多难背,我都绝对不会放手。这是我高中一年多,我的小老师教会我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宇轩那双清澈且蓄满深情的眼睛,洛行原本准备继续吐槽的毒舌,一瞬间生生卡在喉咙里,洛行低下头,拼命用笔在板夹上胡乱画着杠杠,试图用忙碌来掩饰自己失控的心跳。
「……这题算你过关。下一题,如果教授问你,为什麽想选北部的学校,你要怎麽回?」
洛行握着笔假装平静地问出了这个他心里最害怕、也最焦虑的公式问题。
宇轩看着低头的洛行,眼底的玩闹彻底沉了下来。他大方地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课桌,轻轻地覆盖在洛行那只贴着排球防护胶带的手背上,温热的T温传了过去。
「我就回,因为台北的强度最高,我想去那里变得更强壮、更有力量。」宇轩的声音低沉却无b坚定,「我想成为一个,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
洛行听着那句「保护重要的人」,鼻尖猛地一酸,心口疼得厉害。
傍晚放学,宇轩用力踩着越野脚踏车的踏板,提到未来,语气里满是即将离开花莲、探索外地花花世界的青春兴奋。他微微侧过头,那头俐落的短发在晚风中飞扬:「听说台北学校在大专联赛的强度完全不一样,我到了那里一定要好好拼一下,打出成绩来!」
「嗯,听起来很bAng,很适合你。」洛行站在後轮轴两侧的火箭筒上,双手搭在宇轩的肩头,声音有些轻。他手里还紧紧抱着两人的书包。
相较於宇轩对外地新生活的憧憬与单纯的兴奋,心思极其细腻且习惯未雨绸缪的洛行,除了理组科系的选填早已确定外,内心深处却被浓烈的不安与焦虑彻头彻尾地吞噬。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也知道男校这层纯粹的保护伞一旦在毕业後被撕开,现实的残酷会如何考验这段的感情。这种无能为力的焦虑,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日夜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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