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踝关节上那GU火辣辣的扭伤剧痛,刹那间被诚恩手掌心源源不绝传过来的沉稳力量,与大冰袋那GU冷洌的冷气,给结结实实地、一寸寸彻底捂热、安抚了下来。
馆内的水银灯光依旧亮得有些晃眼,周围是喧闹的鞋底摩擦声与队友们大方的大笑寒暄。
可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一PGU蹲在自己身前、正安安静静低着头帮他固定冰敷袋的大攻手,洛行的黑眸在这一瞬间,冷不防泛起了一阵大半年来前所未有的酸甜与通透。
先前在和球队吃消夜时,偶然听热心的前辈提起过,诚恩前阵子才刚和交往多年的nV友分手。
而在这几次打球互动之中,洛行也能隐约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上除了社会人的老练,还多了一份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以及一份说不出来的、带着些许沧桑的稳重与T贴。
那座他多年来,在台南、在台北台大材料所没日没夜用理智SiSi强压筑起、从来不敢正视的自律牢笼,似乎在这一秒,伴随着脚踝上那GU冷乾的物理温度,被这个初识最笨拙也最T面的温柔,给无声地敲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原来在主流大地的平凡烟火里,除了十七岁那束蛮横撞进来的光之外,在二十七岁台北的深夜木质地板上,也依然会有人,愿意这样大方、不计代价地蹲下身来,去当他最踏实的实T靠山。
洛行缓缓松开了抓紧看台的手指,第一次放松了紧绷的背脊,对着身前的诚恩微微g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半年来最开朗、也最毫无防备的成熟微笑:
「嗯……谢谢你,诚恩。」
「洛行,打完球了,一起去车站附近吃碗面吧?」诚恩的关心从来不流於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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