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件事闹得这麽大,总会长找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爸自己蠢,绑人失败还把自己撞Si了,父债子还,你本来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要不是你老师拖着快Si的身T帮你求情,盛璿也答应改名换姓出国,你应该已经消失了吧。所以,我才觉得他蠢,居然喜欢偷窃惯犯的儿子?你是不是也跟你爸一样会偷东西?」
她的话犹如最为尖锐的利箭,一次又一次深深扎入徐望生的心脏。
他一声失笑,听起来却像在悲鸣,「哈……他知道?早就知道……」
直到现在,徐望生才把一切串起来了。谢然明明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什麽样的人,却假装不知情。毫无防备跟着他回家,然後被徐父迷昏,险些送到危险的地方,当作人质要求赎金──
谢然极有可能会受重伤,或是直接Si在那里。绑匪说拿到赎金就放人,大多是骗人的,他们通常会折磨人到Si。
他摀着脸,浑身都在发抖。
盛荷律冷冷哼了一声,「我是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能让那个臭小子疯到这种地步。他两年前就回国了,明明那时候就能找你弄刺青礼,偏偏先跟在爸身边耗着,把几个最可能拿你要胁他的人处理掉。还说什麽会里的脏事不能把你卷进去?哈,他以为自己是什麽善良的好人?」
只有盛家人和少数高级g部知道,盛璿两年前便已秘密回国。直到最近正式接任南区分会长,底下的人才以为他刚从国外回来。这两年间,他一边替总会长处理会内事务,一边累积足以谈条件的筹码,并先处理了几个最可能直接牵连徐望生的人,同时掌握他的生活状况。
看着那个蠢蛋弟弟花费大把时间和人力,不是为自己的未来铺路,而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盛荷律就非常不爽。今天过来,刚好让她逮到机会发泄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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