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雾一句「石头终於凿穿了」把他所有的计画都打乱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他不是石头」，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蓝叙言。
冷着脸、话不多、当初确实像一块怎麽敲都敲不开的冰山，又觉得反驳不了。
「……凿穿了。」江寻最终承认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要满出来的得意。
他扬了扬两个人交握的手，「怎麽样？」
宣雾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弯着，眼里有一层很淡的、真心实意的高兴。
他认识江寻太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为了谁坚持超过一个月。
两个月早上六点半起床，对一个能睡到中午的人来说，大概已经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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